(8-11)作者：月夕（4/22）

客厅那刘柱忽然闷哼了一声：“妈，我快了——”刘玉芬嗓子眼挤出一句：“一块儿——使劲——”刘柱把速度提到最快，胯骨撞在上“啪啪”连成一片响，丝绒沙发也跟着“吱呀吱呀”直叫唤。刘芳手下跟着疯起来，三根指并着在里快速抽送，掌心啪啪拍在阴阜上跟她哥那一个频率，拇指死命碾着阴蒂。她嘴里咬着胳膊憋着不敢叫出声，牙关打颤，腮帮子都酸了。

然后她感觉到那劲道从尾椎骨往上爬了——沿着脊梁沟一路酥麻到后脖颈子，皮发紧，脚趾蜷得死紧，脚背绷成一张弓。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，整个身子僵在那儿，里那圈猛地一缩一缩地绞起来，从处涌出一热浇在指上，顺着指缝往下滴在短裤裤脚上，洇开一片色湿痕。

客厅那同一时刻，刘柱腰眼一酸，闷哼着往里顶到最，囊袋贴着一搏一搏地。刘玉芬被灌得整个往上一窜，嗓子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哑，尾音碎在喉咙里。三前后脚差了不到两气——刘芳瘫在楼梯的墙根底下，后背贴着墙皮往下滑了半寸，腿从蹲姿摊开来，光的脚丫子横在走廊地板上，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。客厅那刘柱趴在刘玉芬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，丝绒沙发承了两个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，这会儿慢慢弹回来，绒毛面子上的湿印和压痕七八糟地搅在一起。

“呼——”刘玉芬拿手背抹了把额，侧过脸拿眼角瞥了眼楼梯方向。刘芳已经扶着墙爬起来了，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没声地往厨房溜，短裤裤脚往下滴了一小滴晶亮的水珠，在走廊木地板上落了个圆圆的浅印。她没听见刘玉芬后跟刘柱说的那句话。刘玉芬翻了个身，把丝绒靠垫往腰底下垫了垫，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句：

“芳芳在楼梯听了半天了。你下回把门带上。”

刘柱还仰面朝天瘫在沙发另一，喘匀了气才反应过来：“啥？”

“我说你妹在楼梯蹲着看了半天，你俩耳背，谁也没听见她走过来。”刘玉芬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，拿脚摸索着找拖鞋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排骨炖咸了，“她那个短裤裤脚湿了一片，走道地板上还滴了两滴。你去拿抹布擦了。”

刘柱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，脑门上汗还没：“她——她看完了？”

“看完了。”刘玉芬找到拖鞋趿进去，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，路过茶几顺手把旧手机拿起来摁亮看了眼时间，“十二点多了，你上去把衣裳穿好，下来搭把手切土豆。下午苏小姐回来之前让你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