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11)作者：月夕（3/22）

唇把薄布顶出个小鼓包，指一压就陷进去一条缝。刘芳咬着下嘴唇，拿指腹顺着那条缝上下蹭了两趟，棉布上的意透进指甲缝里，黏糊糊的。她抬又往客厅那瞄了一眼，刘柱把刘玉芬翻了个身，从后掐着腰又捅进去了，这回正对着楼梯方向，刘芳能看见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的全过程，周围的被撑得绷紧了又松开，白浆糊了一圈。

她把裤衩往旁边一拨，光指直接贴上了自己的缝。阴唇烫得厉害，滑腻腻的已经把指弄得湿淋淋的，她拿中指顺着缝上下滑了两趟，滑到阴蒂那颗小硬粒上停住，指尖压着它画圈。画第一圈的时候她腰猛地一绷，差点从蹲着的姿势里弹起来，膝盖骨撞在墙面上“咚”地轻声，她赶紧咬住胳膊肘弯，把声音闷在里。

“呜——”刘芳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，嘴唇贴着胳膊内侧的软磨。刘柱那正得起劲，根本没听见。他俯身趴在刘玉芬背上了，前胸贴着她后脊梁，胳膊绕到前面去揉她房，嘴里咬着她的耳垂说浑话，声音压得低，可客厅空阔，糊糊地传出来几句：“妈您这一回让我这么痛快——再夹紧点——对喽——”

刘芳听着她哥说这话，指底下没忍住，一下捅了两个指节进去。里又热又紧地裹上来，她拿拇根压着阴蒂蹭，两根指在里弯起来勾着前壁那块地方揉。这手艺是她跟刘柱学的，以前在老家灶房后他教她怎么自己弄舒服了，省得老缠着他。她眯着眼想那时候的事，可眼前光景比回忆烫得多——她妈趴伏在沙发靠垫里的侧脸，被顶得脸颊变形、嘴唇张开、舌尖抵在下唇上；她哥耸动的，瘦的腰，还有从肩胛骨往下淌的汗珠子在底下亮得像油。

刘柱这节奏忽然变了，不再狂风雨地夯，改成而缓的抽送，每一下抽到停一停再慢慢推回去。刘玉芬被他这手磨得受不了，喉咙里叫都叫不连贯了，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：“你——哎——你倒是——快——哎哟——”刘芳知道这个节奏，她哥在她身上也这么使过，拿碾着最里那团软慢慢磨，磨到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，底下水儿一个劲往外淌。

她跟着那个节奏拿指在自个儿里抽送，他慢她也慢，他快她也快。拇指压在阴蒂上不挪开，一直拿指腹蹭着打转，转到后来那颗小硬粒胀得跟黄豆似的，一碰就牵扯得整个小腹都泛酸。刘芳拿脚后跟蹬着地面把抬起来些，后背还抵着墙，这个姿势让指进得更，她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撑墙，指甲盖在墙纸上刮出轻轻的“嚓嚓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