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-9)作者：迷母传说（2/14）

越大的圈。指腹划过她的皮，能感觉到骨的弧度，感觉到发根部的微微湿润——是昨晚的虚汗还没完全透。我的拇指不经意地滑到她后颈的位置，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肌。那里的肌很紧，像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。*

*她闷哼了一声，肩膀又绷紧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松开。*

“这里也疼？”*我问，拇指继续在后颈上打着圈。那个位置的皮肤比皮更光滑，没有发的阻隔，我的指腹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。她的体温从指尖传上来，温热的，带着一丝汗意的黏腻。*

“……嗯。脖子也酸。”*她说，声音闷在枕里，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。*

“你摔下去的时候肯定扭到了。”*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，拇指继续在她后颈上揉着，从发际线慢慢往下，揉到肩膀和脖子连接的那块肌。那块肌硬得像一块石，我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，她嘶了一声，但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仰了仰，把后颈更多地露给我。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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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这个动作让我喉咙发紧。她仰起的时候，睡衣的领往后滑了一点，露出了一小截后背。后背的皮肤比脸上更白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。肩胛骨的廓在睡衣底下若隐若现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*

*我的拇指停在她后颈上，没有继续往下。不能再往下了。再往下就是后背，就是睡衣领遮不住的地方，就是“照顾”和“越界”之间的那条线。她现在不是装醉，她是清醒的。清醒的郑怡云不会允许儿子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。*

*我收回手，把她的发拨回原位，盖住后颈。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语气放得很轻松。*“好了。揉开了，应该会好一点。你好好躺着，别动，我去把粥热上。你什么时候饿了就叫我。”*

*她嗯了一声，没有回。她的脸埋在枕里，我看不到她的表。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——那种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的、淡淡的红色，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，但我看到了。*

*我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拿出那锅粥。锅盖掀开的时候，米香混着瘦碎的咸鲜味飘出来，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我把粥倒进小锅里，开了小火，用木勺慢慢搅着。火苗舔着锅底，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白色的蒸汽模糊了灶台上方的瓷砖。*

*我盯着那些气泡发呆。手上的动作是机械的——搅粥、关火、盛碗——但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。她后颈上那片细密的绒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