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-10) 作者：轨迹云（6/55）

。”

说完，他又看了眼后门方向，叹了气，转身往外走。

林冰柠看着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店门“叮铃”一声轻响，像把刚才的一切都关在了门外。

她低，把信封塞进书包最里层，拉链拉上时，手指在拉链上停了半秒。

信封的重量很轻，却烫得她掌心发麻。

她没有立刻动，只是站在收银台后，蓝眸低垂，长长的银灰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细的影子。

仓库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现在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，和她自己浅浅的呼吸。

她回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这样说，说实在话，她似乎是出于本能就这样做了。

她只是……顺势说了谎。

偷换概念，轻描淡写，像处理学生会最琐碎的公文一样自然。

她没有觉得愧疚，也没有觉得正义。

她羡慕老板娘。

羡慕那种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迷、可以把当成快乐而不是易的自由。她听起来又又快乐。

可她也感激老板。

感激这个被妻子背叛的男，体恤她的不容易和疲倦。

这两种绪像两把刀，同时在她心，却又互相抵消，让她什么都抓不住。

混沌。

很混沌。

她不知道该可怜谁，该鄙夷谁，该羡慕谁。

因为她自己好像也是不是一个净的。

她只知道——

自己好像越来越分不清，到底是协议在绑着她，还是她自己，已经开始在协议里找到一丝扭曲的、让她自己都害怕的……渴望。

林冰柠吸一气，把这团混沌压进心底最处。

然后，她继续站在收银台后。

……
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。

林冰柠照例回到杨澈的公寓，做完晚饭、收拾完厨房后，按照惯例开始打扫卫生。

客厅、厨房、阳台，她都做得一丝不苟，像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，把一天的混一点点抹平。

不止是因为做家务是工作。

林冰柠本身自己就比较喜欢整洁，将糟糟的东西都变得有序而净，会让她从内心处感到开心。

最后到杨澈的卧室。

推开门，一熟悉的、带着淡淡烟味和男荷尔蒙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房间比她想象中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