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-15)作者:妈我就看一眼(12/38)

老妈站稳脚,一只手按在我的手喘着气,一只手拍着胸脯。

“吓死老娘了……这背时的烂泥路。”老妈拍着胸在压惊。

两挨得太近了,我能清楚看见她的睫毛,还有鼻尖上沁出的汗珠。嘴里呼出来的气在我的下,一好闻的薄荷味。

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没有当即放开,老妈似乎意识到不太妥说道:“得行了得行了,抱倒起不嫌累安?快撒手!”

我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收回手后撤,抓起撂下的扁担:“叫你走慢点,硬是不听劝。”

老妈嘴里念着掩饰尴尬:“大惊小怪的,摔一跤还能把老娘摔死了嗦?搞快走,前就到了!”

说完她就继续往上爬,只是这回步子慢了下来,爬的时候也踏得扎实了许多。

再往上拐过两处陡坡,穿过一荒芜的茶园,一栋半隐在竹林后面的老房出现在我们面前,正是老妈中的老烘烟房。

这处屋子原是七八十年代生产队留下的,后来分给外公,外公自己重新夯补过。

四面是青石黄泥土墙,年久没来管,好些地方的瓦片都滑落了,瓦沟里长满了杂。

木门原本刷着红漆,现在已经剥落只剩下发黑木纹。  老妈走上去,握住挂在门鼻上的铁锁摇了摇,锈壳簌簌往下掉。

这把铁锁是外公平时锁农具防山耗子的,锁芯早被山风刮得发涩。

我搭了把手,握住锁梁大力抽扯,铁环便脱离了木框上的搭扣。

我使劲把木门往里搡。

屋里光线晦暗,陈年柴烟,稻还有旧泥皮的呛气味熏得掩面。

屋里中间是个下沉式的烤火坑,四壁用砖砌着落满了灰。  地面上垛着枯的苞谷秆旧农具,还有一多高的大稻垛。

门边散着大半捆茅,老妈提起胶鞋在堆上用力刮掉鞋底粘着的黄泥,我也跟着有样学样。

老妈随手把门掩上大半挡风,指了指门角:“把空箩筐塞在这堆后,免得碍手碍脚。扁担拿倒,等哈要用。”

进门右边是通往阁楼的木梯,挑空搭了半层。

老妈摇了下木梯,架子是硬冈木打的,还吃得住力。  老妈在前爬,我拎着扁担踩在梯级上跟在后,俩一起上了阁楼。

阁楼上铺着晒的苞谷壳,角落里堆着几个束好的大麻袋,梁上挂着崭新的竹背篓。

“哎哟,适得很,一点都没!”老妈解开麻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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