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1-96) 作者：吾好梦中作梦（5/16）

原本以为，这般亲昵的僭越，最多换来他无奈的笑骂或更严厉的推开，却绝不曾想是这般仿佛看待某种不堪之物的怒意。

“我知道，可我……”玉枚声音逐渐哽咽，眼中浮现一抹癫狂，“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……我求你了……夫君，你能抱下我吗？”

看着玉枚近乎癫狂的模样，哀求声在耳畔响起。内心处不断浮现一丝揪心的痛楚，与此同时，一想要安慰她的冲动如水般席卷而来。

他晃了下脑袋，将她轻轻搂在怀里，动作轻柔似水，“你身上的魇毒可是又发作了？”

玉枚心神一震，声音不由带着几分颤抖，“落尘！是你吗？”

“嗯，”他轻轻应了一声，随即将她抱得更紧，“对不起，当初我不该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落尘。”玉枚涕泪涟涟，“我好想你，我这千年来一直都在想你。”

“是我来迟了，我对不起你。”又是一声带着沉重的歉意。

话音落下，眉心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，仿佛是这具身体和主意识，还在本能地排斥着这份过于沉重的“过去”。

“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，咱们去花语楼，或者……什么地方都行！”

他没有回应，只是无声的吻着她的泪痕。

许久，玉枚才从伤心的状态缓过神来，似犹豫似不安，开询问道：“你……现在究竟是谁？”

“我即是落尘也是李涯，”他顿了顿，自然而然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只不过融合记忆要一段时间，所以别伤心，知道吗？”

“嗯，我等你。”她紧紧搂住他，像是想将身体融进去般。

心中那焚烧了千年的焦灼火海，仿佛被这一句承诺浇了一道清泉，虽然未能熄灭，却终于不再肆意蔓延，而是化作一沉静而执拗的暖流，缓缓流淌。

她知道了，他还在，只是需要时间。

窗纸外，天色白。一缕微光勉强透，恰好照亮了玉枚脸上错的泪痕，与李涯眼中复杂的绪。

回过神来，眉心处依旧隐隐有所刺痛。李涯看着依恋在怀里少模样的玉枚，不由得叹了气，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她，只任由她这么抱着。

玉枚贪恋地蜷着身不停抽动鼻尖，吮吸着那熟悉的气味，眼底最后一抹癫狂消褪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汪不见底的浓。

……

“李涯！”

屋外响起绛凌的声音，他像是偷的夫般，慌的将被褥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