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山山月（5/21）

掉补光灯，整个从椅子坐了很久，然后慢慢抬起，看向电脑的方向。

王铭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。

她的眼神像是透过屏幕在看什么，空的，满是困惑和恐惧。

然后她点了点鼠标，把直播给关掉了。

王铭靠在椅背上，盯着黑掉的显示器，胸剧烈起伏。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，柔软的、温热的、真实无比的触感。他慢慢抬起手，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
嘴角咧开一个笑容。

洗手间里，尹素婉蹲在地上。

瓷砖很凉，透过牛仔短裤的布料冰着大腿。她抱着膝盖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，脑子里成一团。

刚才那种感觉太真实了。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，针织衫的布料上没有任何痕迹，内衣也好好地穿在身上。可是刚才，就在直播的时候，有什么东西——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——在揉她的胸。

她伸出手，慢慢按在自己胸。自己的手掌和那种触感完全不同。手指按下去的时候，那种隔空揉捏的感觉又浮上来，她浑身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收回手。

她站起来，重新看向镜子。

镜子里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，只是眼睛还有点红。她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，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。

“神经病。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

然后她关掉洗手间的灯，回到卧室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，一整夜没有睡好。

王铭在黑暗中坐了很久。

他翻出尹素婉的直播间页面，那个纯黑像安静地躺在关注列表里。他点进去，看着她的主页——像、简介、最近动态。

手指悬在“发消息”按钮上。

停了几秒，他退出来，锁了手机。

今晚只是开始。

第二天晚上八点，尹素婉照常开播。

她换了件浅灰色长袖恤，领高到锁骨上方，面料厚实，连内衣廓都看不出来。开播前她对着镜子呼吸了三次，告诉自己昨晚只是太累产生了幻觉。

直播开始后一切正常。跳舞、聊天、念弹幕，她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话题上，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二十分钟过去，她渐渐放松下来，甚至觉得自己昨晚确实小题大做了。

八点二十二分。

胸突然传来一阵揉捏感。比昨晚更清晰，更用力，五指张开覆住整个左胸，掌心压着的位置缓缓按下去。她正念着一条弹幕——“姐姐最近怎么